互联网革命风暴与计划经济回潮

互联网革命风暴与计划经济回潮

互联网革命风暴与计划经济回潮

作者:萧竹

 

  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当代市场经济,在利用互联网现代科技工具创造生产力发展的辉煌、方便和优化社会生活的同时,也正在制造着日益加剧的贫富两极分化、经济危机、战争危机、社会堕落危机和地球资源环境危机,同时也正在加速生产着日益套紧私有制市场经济的巨大社会绞索。“狄更斯之叹”穿透了150多年的历史,回荡在当今市场经济互联网时代:“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一、互联网甚至是比马克思、列宁、毛泽东更危险万分的革命家

  物极必反,市场经济也不例外。当代的金融垄断市场经济,虽然仍在标榜着“以市场为基础配置资源”或“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但实际上,当代市场经济的“自由市场”招牌,已经异化成了一张骗人的画皮。揭开这张画皮,露出了当代市场是“金融寡头垄断市场”的实质,露出了当代市场经济“资本强权计划操控”的本来面目。当代市场经济,其本质就是国际金融垄断资本强权计划操控的市场经济。笔者认为,将其称为“资本主义强权计划市场经济”应该说更为贴切。当代的世界一体化强权计划市场经济,以共济会操控的霸权帝国主义为中枢,以第三世界金融殖民市场经济为外围。至于所谓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则是20世纪以来的惊天谎言和现代“皇帝的新衣”。

  市场经济逻辑发展的洪流,总的方向是从市场一极向计划一极的顽强转化。在资本主义强权计划市场经济的母腹中,具有历史客观性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胎儿,已经完全发育成熟(实际上因资本暴力阻挠分娩而使胎儿超熟)了。如果说,当代市场经济的掘墓人是世界无产阶级,那么,无产阶级掘墓的强大生产力物质技术工具就是互联网。

  马克思的经典名言,穿透了历史回响于当今:“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474页) “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375页) “蒸气、电力和自动纺机甚至是比巴尔贝斯、拉斯拜尔和布朗基诸位公民更危险万分的革命家。但是,尽管我们生活在其中的大气把两万磅重的压力加在每一个人身上,你们可感觉得到吗?同样,欧洲社会在1848年以前也没有感觉到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它、压抑着它的革命气氛。”(《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第3页)。套用马克思的话来说,互联网甚至是比马克思、列宁、毛泽东更危险万分的革命家。霸权帝国主义不应当高兴得太早,以为毛泽东只有一个,毛泽东已经走了,不会再有毛泽东了,可以放开手脚蟹行天下了。要知道,时势造英雄是不易的定律。在互联网生产力的基础上,在市场经济乱世阶级斗争的极化作用下,必将造就出足够多的“毛泽东”!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笑到最后的,必定是中国人民、世界人民!

  二、科学技术革命的基础性决定作用

  劳动工具是科学技术的载体。劳动工具作为生产力物质技术基础,对社会发展发挥着革命的基础性决定作用。工具时代的历史发展,决定着社会形态的历史发展,这是辩证唯物史观的唯物主义基础。这个基础发展的大致脉络是:

  旧石器(打制石器)工具的应用,使类人猿质变为猿人,使动物群落质变为人类社会,决定了母系氏族社会的产生。

  新石器(磨制石器)工具的广泛应用,决定了父系氏族社会的产生。

  青铜器工具的广泛应用,决定了奴隶社会的产生。

  铁器工具的广泛应用,决定了封建社会的产生。

  蒸汽机等大机器大工业的发展,决定了资本主义自由市场经济的产生。

  内燃机、电机等生产技术的进一步发展,决定了资本主义垄断市场经济的产生。

  资本主义垄断市场经济时代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时代,是两种基本制度此消彼长、并存斗争的时代。

  电子互联网技术的广泛应用,使资本主义金融垄断市场经济制度日益腐朽变态,使日益智能化、世界一体化的现代生产力,与市场经济私有制生产关系形成了日益激化的对抗性阶级矛盾,这使得大众民主政治和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运动的回潮,具有了厚重的历史客观性基础。

  而量子互联网技术的应用(以晶体管的0和1为最小信息单位的电子互联网将被以亚原子的量子位为最小信息单位的量子互联网所代替。包括中国在内的多国科学家正在研制运算速度比电子计算机快上千万倍甚至上亿倍的量子计算机,并取得了部分突破),将促使生产力智能化、自动化的腾飞。当生产力能够提供可以按需分配的极大丰富的物质文化产品时,共产主义计划经济时代也就到来了。

  当今的互联网,是综合云计算、大数据、信息化、智能化等诸多现代科技,涵盖经济、政治、军事、文化、日常生活等全方位领域的一种现代化基础性文化。如果说,在以蒸气、电力为代表的科技革命的冲击下,建立在小农经济基础上的封建统治地位被摧毁了,自由市场经济被扶上了资本统治的宝座,那么,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全球进入互联网商用时代以来,互联网科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更危险万分的革命风暴,对全球资本主义金融垄断市场经济制度,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压抑着、绞杀着,发起革命总攻,为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回潮开辟着破堤而涌的通道。可以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在更高内涵基础上的复兴,万事俱备,只欠无产阶级世界大联合的大众民主东风。而在互联网科技生产力的基础上,这种东风正在日渐强烈——网络的和现实的大众民主革命的东风正在吹向全球。而中国社会主义复兴的红色大潮和美国的大众民主运动(如2011年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和2016年初的俄勒冈人民的武装暴动),就是这种东风的高压锋芒。

  在马列毛的辩证唯物史观看来,革命有两层含义,一层含义是由科技革命推动的生产力革命。生产力的发展程度,是由劳动工具这个生产力物质技术基础决定和标志的,而劳动工具则是自然科学技术的载体。所以,归根结底是科学技术作为物质技术基础推动了生产力革命。另一层含义是社会关系革命——包括经济基础(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的革命和上层建筑的革命。上述两层含义的革命,具有唯物辩证的关系:在总的历史发展中,科学技术和生产力的革命起着基础性决定作用——否认了这一点,就陷入了唯心史观的谬误;在具体的历史进程中,理论和社会关系的革命则起着统帅性决定作用——否认了这一点,就陷入了形而上学机械唯物史观的谬误。

  自然科学技术作为工具,是一把双刃剑,其积极作用还是消极作用的发挥,是由人的世界观统帅的。是人统帅工具,而不是工具统帅人。是政治路线、社会制度统帅科技,而不是科技统帅政治路线、社会制度。例如,核能技术、转基因技术和农副食品加工业中应用的物理化学技术等,都是双刃剑,它们既可以造福人类,也可以荼毒人类。究竟如何使用这些双刃剑,不是由技术自身来统帅的,而是由人的世界观、执政党的政治路线和社会制度来统帅的。真理再向前迈出一小步,就会变成谬误。吹捧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就是这种谬误。当今包藏祸心的转基因有毒食品、加碘酸钾的毒食盐和问题疫苗等的泛滥,就是这种谬误对芸芸众生的现世报。文革期间,胡耀邦在中科院曾经作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讲话。对此,后来到毛主席身边工作的同志曾经专门问过毛主席:主席,听说您说过胡耀邦在中科院的讲话是放屁,是真的吗?毛主席回答说:他就是放屁!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不是放屁是什么?科学技术是渗透到生产力各个要素之中的,是通过提高各个要素的质量来发挥作用的,并不是与生产力其他要素相并列的独立要素,并不能独立存在,所以不能与其他要素去并列排行第一第二

  马克思对科学技术特别重视,说科学技术是革命的力量,是从自然科学技术渗透到生产力中,对社会发展发挥着革命的基础性决定作用来说的。自然科学技术作为工具,在具体的历史进程中并不能发挥统帅性决定作用,所以绝不是第一生产力因素。如果把科学技术的作用推上藐视无产阶级政治统帅的第一生产力极端,就必然会走上庸俗生产力论和唯武器论的形而上学极端。然而,渗透了科学技术的生产力,在总的历史发展中,却实实在在地发挥着革命的基础性决定作用,从而成为判断社会历史观认识是否具有真理性的基本标准。而真理性的历史观,是革命党确立正确的政治路线的统帅。可以说,科学技术“革命家”(人民群众是其创造和运用者),在总的历史发展中发挥着革命的基础性决定作用(所以说,人民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马列毛等无产阶级革命家(哲学社会科学真理的代表者),则在具体的历史进程中发挥着革命的统帅性决定作用。在社会主义运动中,这两类革命家构成了相互作用的辩证螺旋循环圈。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对科学技术作用的正确认识,根本离不开辩证的理论思维。恩格斯说得好:“一个民族想要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467页)

  三、市场经济腐朽变态与计划经济回潮

  西化思潮认为,市场经济是自然历史发展的客观经济形式,而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则是主观空想的经济形式。例如,张维迎扬言:“计划经济是人类无知导致的最大灾难”,“只有市场经济才可以避免由于多数人的无知和少数人的无耻相结合导致人类的灾难。”(《张维迎:计划经济是人类无知导致的最大灾难》2015.12.31.) “道德只能在市场中实现”(《 张维迎:市场制度最道德》,《南方周末》2011.7.14.) 这种神化资本主义私有制市场经济、妖魔化社会主义公有制计划经济的谬论,是主观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机械唯物论的二元混合历史观的具体表现。辩证唯物史观认为,社会经济形式处于发生、发展、灭亡之中,处于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交替之中。所以,封建的自然经济虽然是客观的经济形式(正在逐渐丧失存在的历史客观性),也必须被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形式所代替。同样,市场经济虽然也是客观的经济形式(也正在丧失存在的历史客观性),也必然被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形式所代替。如果因为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以计划调控为主导,因而就是主观空想的经济形式的话,那么,现代市场经济的垄断计划、国家调控是以资本强权计划操控为主导,能因此说它也是主观空想的经济形式吗?所以,一个经济形式是否主观空想,不是看人为计划因素的多少,而是从生产力自然历史发展的客观性上看问题。就像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形式,是在封建社会自然经济的母腹中由于雇佣劳动关系的发展而孕育成熟、具备存在的历史客观性一样,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形式,也是在世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大系统的母腹中孕育成熟、具备存在的历史客观性的经济形式。

  我们可以简要回顾一下市场经济从自由市场性一极向强权计划性一极转化、市场经济形式又向计划经济形式必然转化的逻辑脉络

  在19世纪中叶之前,市场经济是处于进步上升期的“自由市场经济”。这是原生态的、真正的市场经济。自由市场经济的市场竞争是自由竞争,垄断竞争和国家调控尚未孕育成型,市场供求的价格信号是自然形成的、尚未受到足够大的人为操控因素干扰的真正的“看不见的手”。所以,自由市场经济是唯一真正以市场为基础配置资源的经济形式。

  随着机器大工业的高级发展,随着资本的积累、积聚、集中和金融资本统治地位的日益强化,自由竞争的统治地位必然被垄断竞争的统治地位所代替。这使得自十九世纪末叶以来的市场经济,已经逐渐异化为“金融垄断市场经济”(20世纪30年代的世界经济大危机和随后推行的凯恩斯主义国家宏观调控,宣告了自由市场经济时代的彻底结束。国家的宏观计划调控,标志着自由市场制度、资本私有制的没落和无能)。这时,由于垄断组织和国家的强权计划操控不断强化,使得市场供求价格信号基本失真、失灵,由自由市场信号异化成了金融寡头垄断市场信号,甚至成了国际金融攻击战的市场信号弹,成了“看得见的黑手”。如果说,自由市场价格信号,在商品价值的基础上以供求的自发市场性为主,那么,金融垄断市场价格信号,则是在商品价值的基础上以供求的强权计划操控性为主。这种强权计划操纵,随着金融垄断的全球化而日益强化。当今世界一体化的金融垄断市场经济,就是世界金融寡头垄断集团(共济会)通过霸权帝国来实施强权计划操控的畸形变态市场经济——其中枢部分,主要不搞实体经济,而是大搞金融和金融衍生品的虚拟资本经济,通过操纵规则系统进行欺诈抢劫。霸权美国已经堕落成了寄生的、腐朽的、恐怖主义的国家,它通过美元、美媒和美军这种三军协同立体战的强权计划方式操控全球市场经济体系——美军体现的是作为后盾的军事硬暴力;美媒体现的是操控思想的文化软暴力;共济会金融寡头的私人美元,居然成了相当于世界政府的货币信用符号,体现的是作为全球财富分配规则基础的经济软暴力。在这种以硬暴力为先锋、软暴力为统帅的当代市场经济里,暴力掠夺,已经取代了自由市场经济时代经济剥削的统治地位。在这种条件下,被用作经济、金融战武器的市场价格和汇率信号,到底还能有多少自由市场客观性?私有制的市场经济已经堕落变态、与人为敌至此,据说是著名经济学家的张维迎们,却还在大肆吹捧,不知道这到底是“有知有耻”还是“无知无耻”?然而,当代市场经济虽然经常故意制造大宗商品价格、汇率与价值基础的巨大背离,但却没有人认为它是主观空想的经济形式。可是,为什么幼年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因为在商品价值的基础上制定的商品价格有某种偏离、计划调控有某种失误(尽管在不断矫正),就可以被全面否定为主观空想的经济形式?就可以被诋毁为“多数人的无知和少数人的无耻相结合导致人类的灾难”?西化势力一方面顶礼膜拜资本主义强权计划经济,另一方面却在恶毒诽谤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这种在计划问题上的双重标准,难道不是腐朽的阶级立场和反动的历史观的祟乱?

  在自由市场经济阶段,商品生产的社会化程度较低,贫富两极分化也不尖锐,生产过剩并不严重,所以尚未爆发较大的经济危机(1825年在英国发生了规模较小的世界首次经济危机)。而到了强权计划市场经济阶段,也就到了大的经济危机周期性爆发的恶性循环阶段(1857年在美国首先引发了第一次世界性经济危机,之后的经济危机则愈演愈烈),最终陷入了总危机的末法时期。

  按理说,现代市场经济进入计划调控阶段,应该能够遏制经济危机的发展,然而事实却相反。这里有深刻的原因:

  (1)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计划调控,是在公有制的基础上,以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最大化为目的的正义计划手段,它不会引发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而资本主义强权计划市场经济的计划操控,却是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基础上,以维护资本掠夺剥削制度和在全球攫取垄断利润最大化为目的的险恶计划手段(当然有部分合理成分),因而它只能是在局部上有所缓解、总体上加剧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恶性循环的手段。这从西方国家实施凯恩斯主义宏观计划调控,造成一段时间的回光返照后,随即陷入凯恩斯主义和哈耶克新自由主义均“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两难窘境中,完全可以得到印证。当然,新自由主义虽然不能医治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的绝症,但却是金融霸权帝国主义驾驭外围的殖民市场经济的主要经济手段。这就是为什么霸权帝国在对自己的中枢市场经济牢筑强权计划操控的篱笆的同时,却诱迫外围的殖民市场经济国家必须拆除篱笆、实行私有化自由化的、让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的新自由主义运行模式的根本原因。这也是一种双重标准:霸权帝国主义自己在坚持资本主义强权计划经济模式,却指挥西化势力妖魔化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诱迫第三世界国家必须实行自由市场经济制度;他们自己在牢筑掠夺全球的经济循环圈,却诱迫第三世界国家搞两头在外的外向型单一经济链或经济碎片,使之陷入只能被奴役的殖民地半殖民地经济泥潭。例如改开以来滋长的“中美国”怪物,就是这种典型的例证。

  (2)资本主义强权计划市场经济阶段雇佣劳动生产关系的全球化(前社会主义阵营的绝大多数国家,都被纳入了市场经济的资本主义世界一体化体系),使得化解生产过剩的腾挪空间日益丧失,因而此阶段的两极分化和经济社会危机只能日益走向总危机。这种现象之所以平时表面上不是那么刺眼,原因在于:第一、第二世界国家向第三世界国家大量转嫁经济社会危机(前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绝大多数都沦为向西方列强大量输血的附庸),营造着本国的青山绿水、百姓福利的表面光鲜和资本制度的标杆诱惑,而被奴役的第三世界殖民市场经济国家,则利用降低生育率(缩小家庭赡养人口的规模),透支资源、环境、未来,辅以社会低保等手段来维持百姓不致造反的恐怖平衡。

  列宁说过,帝国主义是垄断的、寄生的、腐朽的、垂死的资本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这些论断根本不过时!这实际上就是说,资本主义强权计划市场经济,是寄生的、腐朽的、垂死的市场经济,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革命的前夜。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形式,在资本主义强权计划市场经济的母腹中已经发育过熟,完全具有历史的客观性。国际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运动之所以陷入极端低潮,不是生产力基础不具备,而是修正主义路线和国际资产阶级联合扼杀的结果。邓小平理论路线的作用,是酿成国际共运极端低潮和西方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悲剧的主要内因。资产阶级已经实现了世界的大联合,而无产阶级尚未实现世界的大联合。所以,悬殊的阶级力量对比和西方的和平演变战略,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运动陷入极端低潮的根本外因。而上个世纪世界新生计划经济模式的缺陷——对市场关系的利用不足和限制不力并存;并且其内在要求的无产阶级大众民主政治尚未发育成熟就被扼杀于摇篮,致使反马列毛的意识形态泛滥,官僚资产阶级在乱中崛起,市场化私有化改革的祸水殃及全球——则是其走向战术失败的根本内因。然而,由现代生产力尤其是互联网生产力所决定的社会发展方向,是不可抗拒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新生儿在蹒跚学步中摔倒了,没有理由不会在复辟与反复辟的反复阶级搏斗中,东山再起,扬帆重来!以计划调控为主、市场调节为辅,以无产阶级大众民主为政治形式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红旗,必将插遍全球!

  四、互联网革命风暴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毁灭性打击

  (1)互联网科技的市场经济资本主义应用,正在进一步加剧贫富两极分化(阶级分化)和经济危机的恶性循环

  市场经济的贫富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的恶性循环,有其内生原因:即随着科技的发展,资本有机构成和劳动生产率不断提高,商品中的必要劳动价值量(V)的占比越来越小,剩余劳动价值量(M)的占比越来越大——这表明,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的占比不断缩小,社会供给的占比则不断扩大。这种对抗性矛盾的发展,必然表现为以暴力遏制供需失衡的经济危机的恶性循环和阶级斗争的日益激化。

  市场经济正常运行的基础,是社会供给与社会需求的卖买基本平衡。但是,只有在资本家将剩余价值(M)全部用于个人生活消费的简单再生产条件下,才能做到供给与需求的根本平衡。在简单再生产条件下,社会供给与社会需求的总价值量是相等的: C+V+M = C+V+M(C表示不变资本价值量;V表示必要劳动价值量,即劳动群众的工资量或有支付能力的消费需求量;M表示剩余劳动价值量)。而在扩大再生产条件下,社会供给与社会需求的总价值量是在两极分化中的不相等关系:(C+V+M)>(C+V+M/X)(M/X{X>1},表示资本家阶级用于个人消费的那部分剩余价值量)。为了简化供需不平衡关系,我们可以消去其中价值转移链条上的、并非新创造的不变资本价值量(C)和必要劳动价值量(V),只剩下市场经济供需失衡的顽疾病根——剩余劳动价值量(M)。一般来说,资本家不会将无偿占有的剩余价值量(M)全部用于个人生活消费,而是只消费其中一部分(M/X),对于另一部分(M-M/X),劳动群众无权消费,资本家有权消费但不去消费,于是出现了总供给大于总需求的大量商品过剩,表现为:M>M/X(M-M/X)>0(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的M-M/X,一般不应低于V)。随着科技的发展,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资本的集中和资本家人数的相对减少,V 在不断相对缩小,M在不断增大,X以更大的比例增大,从而M/X在不断相对缩小,致使(M-M/X)>0不等式两侧的差距不断扩大——这表现了贫与富、供给与需求的日益加剧的贫富两极分化(阶级分化)。M-M/X,是一个数量庞大的、且占比不断扩大的现实过剩产品量。当代互联网科技的快速发展,使资本的有机构成和劳动生产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提高,从而使M的占比变得更大,V的占比变得更小——这决定了全球贫富两极分化必然更加尖锐(当下整个世界的基尼系数不断升高,中国的基尼系数更是名列世界前茅),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也必然更加激化。

  在当今,随着科技的现代化和剩余价值量的不断膨胀,越来越多的世界财富被一小撮共济会成员等垄断寡头所掌控,社会供给一侧正在变得更加大于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一侧,从而引发波及全球的烈度更大的、恶性循环的经济危机。例如,2006年从美国开始的世界性金融大危机,标志着恶性循环阶段的升级。这是市场经济的“需求侧”患了相对持续萎缩的绝症,且其绝症随著互联网科技的快速发展而日益进入生命的倒计时,这如同吸毒的晚期患者,在越来越严重的阵发性毒瘾发作的痉挛中走向死亡一样。我们如果倚重“供给侧改革”,轻视“需求侧改革”(决定分配和需求的生产资料所有制关系的改革),就是张三患了重病却让李四加紧吃药的做法。互联网科技正在打造的准智能化生产力,逼迫着社会必须在“需求侧”上对市场经济私有制进行无情的改革或革命。“买卖分裂”的、依靠经济危机暴力来遏制生产疯狂扩张的市场经济,必须也必然被与互联网相匹配的、“产销合一”的、能够消灭经济危机的计划经济所代替。与人为敌的私有制市场经济,是个弱肉强食的、血腥的、低级无序的必然王国系统,它必然被与人为善的、高级有序的公有制计划经济自由王国系统所代替——这也是符合协同论、系统论、耗散结构论哲学思想的不移至理。如果说,能够制造和使用工具进行劳动,使猿人开始脱离了动物界,那么,只有进入大众民主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自由王国,人类才能最终脱离动物界。

  (2)互联网科技的市场经济资本主义应用,正在进一步恶化就业形势

  在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公有制条件下,科技和生产率的提高所造成的劳动力过剩,可以通过大量降低劳动者每周的劳动时间(比如说,每周工作四天,每天工作六个钟头)、提前退休(比如说,四十多岁退休)等稳定就业的方式来解决,这也为马克思所说的“人的全面发展”创造了实现条件。

  而在市场经济私有制条件下,企业在血腥竞争的恐惧中追逐利润最大化,于是就千方百计地降低成本,提高竞争力。科学技术、资本有机构成和劳动生产率越是提高,劳动力就越是相对过剩甚至绝对过剩。在当代市场经济互联网时代,快速发展着的人工智能技术和智能化生产系统(例如,“互联网+智能制造”的“工业4.0”、即工业互联网的浪潮已经开始在全球掀起),正在加速生产着双重过剩——商品过剩和人力过剩。面对这种日益增长的双重过剩压力,要么是整个社会崩溃,要么是私有制的市场经济制度崩溃!

  资本家不是慈善家,他们绝不会采用大量降低劳动者的劳动时间、提前退休等方法来稳定就业。改开以来,我国显性和隐性的失业半失业者(包括农民工和很多毕业就失业的大学生),恐怕应以亿计,就说明了这一点。在私有制的市场经济大环境中,试图通过大众创业来解决人口大国的就业问题,就是想不用支点就撬动地球的“超阿基米德奇想”。而断言供给会自动创造需求、市场经济一般不会出现就业不足的萨伊定律古典自由主义阴魂,以及主张市场经济能自动解决失业和不景气等问题的新古典自由主义阴魂,却还在不时地游荡,故意地往决策层和民众的脑子里灌水,也实在是阴盛阳衰的悲哀!

  市场经济,令科学技术和劳动生产率不断发展,却让劳动群众的失业率不断升高,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消费需求不断降低,从而使贫富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不断恶化;令社会创造财富的能力惊人地增长,却让劳动群众相对贫困化;令开发商大量建造“鬼区”、“鬼城”,却让劳动群众买不起商品房;令“国在山河破”,却让很多人下岗失业无可事事;令科学技术不断追求自然真理,却让整个世界越来越荒唐地践踏社会真理、社会道德、公平正义、天理良心……。这种伤天害理、腐朽至极的私有制市场经济,若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3)互联网科技的市场经济资本主义应用,正在将地球推向毁灭的边缘。

  市场经济的自由竞争,必然导致垄断竞争。金融垄断的形成,必然导致帝国主义的产生。而帝国主义就是战争,也可以说,私有制,尤其是金融垄断市场经济,是战争的策源地。现代战争,是强权计划市场经济运行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私有制的现代市场经济在全球占绝对统治地位的时代,不可能有什么“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的主题”!这种主观唯心的形而上学思维,没有忽悠得了西方,却将自己忽悠成了西方和平演变战略的跟班;将自己的国家忽悠得军事上被C型包围,周边领土领海危急;意识形态和经济金融上被O型包围,汉奸文化甚嚣尘上;食品安全上被转基因主粮等毒品包围……。和平不是喊出来的。人类追求和平的良好主观愿望,不等于残酷的客观现实。在冷兵器时代,战争再残酷,对地球生态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而在热兵器时代,尤其是在当今的互联网核战争空天一体战时代(运用原子弹、氢弹、中子弹、导弹、卫星、激光电磁、生物基因等武器),谈笑间,就可以将地球生态灰飞烟灭N十次!在这种毁灭性战争时代,如果不能加速实现公有制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和大众民主政治在全球的压倒性统治,没有革命制止战争,没有必要的革命正义战争,就不会有真正的世界和平,人类文明在当代被毁灭,就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我们只有一个地球,地球资源是有限的,并且不可再生能源已近枯竭。私有制是万恶之源,而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专制的、破坏力最大的私有制。私有制的市场经济,借助现代科技、尤其是互联网科技,不但有通过非正义战争毁灭地球的可能,而且正在高效率地破坏地球资源和环境,是一种有水快流,不可持续发展的经济形式。市场经济中的企业,在生死竞争的恐惧中疯狂扩大生产,追求利润最大化,灾难性地消耗地球资源。当产量产能大量过剩时,生产这些过剩的大量资源又被经济危机暴力无情地摧毁了。还有,为了消化过剩产品,政府和资本联合起来,运用经济政策和文化洗脑等手段推行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诱迫群众搞大量浪费地球资源的超前消费,掏空地球资源,断绝子孙后路。改开以来,我国在发展房地产和私人汽车业等很多方面,就是这样做的,浪费了海量资源,建造了很多“鬼区”、“鬼城”,平民百姓一家买楼房三代为房奴;私人的和官家的大量汽车堵塞道路,浪费能源,制造雾霾,污染环境。而这种荒唐的生产生活方式,政府居然不得不死抗着,“杀开一条血路”,也要往滑铁卢里冲。这难道不是市场经济末法时期的堕落变态?

  与互联网科技革命风暴席卷全球同步的,是地球资源环境告急!世界社会制度告急!而只有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和大众民主政治,才能拯救中国,拯救世界,拯救地球!

  (4)互联网科技的应用,正在埋葬市场经济资本主义制度,开辟大众民主时代。

  在纸质传媒单向传播信息时代,人民群众要表达个人意见,需要通过少数的知识精英或官僚精英来代表,这是精英时代存在的一定技术根源。而在互联网电子传媒双向传播信息时代,人民群众可以直接、交互地表达个人意见和社会舆情。互联网科技,不但为做好计划经济所需要的云计算大数据等信息的产生和传播提供了物质技术基础,并且也为大众民主监督制衡时代提供了现代化的物质技术基础。在当代,金融帝国主义正在利用互联网高效率地操控强权计划市场经济,而世界人民也正在依托互联网燃起世界无产阶级走向大联合的大众民主燎原之火。真可谓:大众民主烧不尽,互联风暴吹又生!

  总之,互联网等科技革命风暴,已经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市场经济吹进了龙钟变态、气数将尽的末日不归路,同时正在“润物细无声”地从根基上逐渐掀起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和大众民主政治的第二次全球浪潮!互联网技术革命,在本世纪的世界性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中,正在发挥着革命的基础性决定作用。而这种基础性决定作用的正常发挥,根本离不开马列毛政治路线的革命统帅——这是由辩证唯物史观的辩证本性所决定的。民心是最大的政治,正义是最强的力量。”而当代中国和世界根本的“民心”和“正义”的政治指向,都是毛泽东思想路线。好在席卷全球的互联网生产力革命风暴,正在从根基上催促着人们必须加速回归人间正道——毛泽东思想路线!

 

网友评论:

已有0条评论
* 评论内容:
* 验证码: 看不清楚,换一个

正文右侧广告一

正文右侧广告二

Ibeacon管理系统诚招代理